風清雲淡,雨幕已歇,空氣裏滿是土腥味,濕度極大,身上就像是沾了一層水氣一般,難受至極。
我聽到常富貴的聲音,便是跑了出去。
循著聲音,沒有跑多遠,便是看到白翊在常建榮的攙扶下,站在了稻草人的位置。
“白翊,你感覺咋樣?”我喘著粗氣,快步而至。
白翊搖了搖頭,見我過來,立馬說道,“李鈺,看看那稻草人的心髒處,是不是有東西。”
我抬頭看去,近乎兩米高的稻草人,低垂著頭顱,胸口處,並沒有什麽奇怪的存在。
“沒有。”我附和了一聲。
“有可能在裏麵,你去看看。”白翊頗為警惕的道。
稻草人的全身,此時正麵對著我,呈現耷拉著腦袋的姿態。
昨晚我倒是沒有真的注意這個稻草人的姿態,也不敢確定,這稻草人到底是不是本來就是這副模樣。
不過,我總覺得,這個稻草人的動作有些古怪,看上去,就像是受難的耶穌。
而且,他的高度,比一般的稻草人高了不少。
甚至,連稻草人的指頭,都做得惟妙惟肖。
我撥開草叢,快步來到稻草人的位置,因為稻草人比我高,所以,我現在近乎站在一個比我高一個頭還要多的稻草人下,一抬頭,便正好看到那張臉。
就在這時,我整個人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半步。
後背猛灌冷風,背脊生寒。
常富貴見狀,頓時問道,“小兄弟,怎麽回事?”
我咳嗽了一聲,盡量克製情緒,回答道,“沒事,踩到水坑了。”
其實,我哪裏是踩到水坑,而是被稻草人的那張臉給嚇到了!
因為,稻草人的那張臉,根本就不是草做的!竟是,和我昨晚看到的那張腐爛的臉,一模一樣!
可是,問題來了,昨天晚上,我們聽到的鎖鏈聲,是從林子裏走出來,而不是從我們的前麵走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