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圈蠟燭,圍著驅鬼粉,將大半個空間,照得亮如白晝。
隻不過,也不知道是從哪兒來的風,燭火時而向左,時而向右,捉摸不定,變換莫測。
我咳嗽了一聲,眼皮兒不斷的眨巴,倒是劉聰跟個傻缺一樣,根本沒有看明白我想要表達的意思。
“你這小子,眼睛不對?”劉聰反問了我一句。
此時的我,已然被那個半蹲在西北角的人影所吸引。
畢竟,這可能是我們進入這裏之後,遇到的第一個人。
當然,我也不敢確定,那個人就是活著的。
畢竟,他也沒有絲毫的動彈,甚至我都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過來的。
從他的光影,可以看出,他半蹲著身子,雙手抱頭,一直保持著這個姿態,甚至在我觀察的時候,他也絲毫未動。
“有人!”我近乎湊到劉聰的耳畔,小心翼翼的答道。
可,即便是我壓低了聲音,這個劉聰,還是被我這句話嚇了一跳。
“什,什麽?你小子胡言亂語,要被雷劈的!”劉聰咽了口唾沫,隨即轉身。
這一轉身,那蹲在西北角的人,直接落入他的眼瞳之中。
看到這裏,劉聰頓時咽了口唾沫,“媽的,你小子的眼神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了?”
“我一向很好,就是沒把你看清楚,你說你好好的一個茅山後裔,什麽都不會是什麽個情況?”我附和了一句,罵罵咧咧的推開了搭在我肩膀上的手。
白翊曾經跟我說過,不要輕易的去搭別人的肩膀,尤其是晚上,三火在兩肩也頭頂,晚上如果搭肩,就會使得三火散去一火,像我這樣陰氣重的人,更容易看到鬼。
可是,我之前點蠟燭的時候,也掃視過西北角,當時,那裏絕對是沒有人的!
我一想到這裏,隻覺後背一陣發寒。
恐懼陡升,這鬼鬼祟祟來到我們身後的家夥,到底是人,還是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