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碧色的燭光,將劉聰的臉,映得鬼氣森森。
這一哭聲,更是讓我們兩個,神經頓時緊繃!
“什麽情況?”我咽了口唾沫,壓低了聲音,死死注視著前方的通道。
“還能是什麽情況,既然是被稱之為鬼窟,那必然是邪祟了。”劉聰搞清楚了鬼窟這個概念,反倒是放得開了。
我們正說話之際,這個聲音竟是再度傳來。
幽怨的哭聲,如泣如訴,那種感覺,簡直就像是在哭喪。
“既然這裏是鬼窟,隻怕隻有來路那一個出口了吧?”我猜測道。
劉聰不置可否,隨即又道,“現在的問題,隻怕不是救人,我們如果不能從這裏出去,一切都是白搭。”
說到這,他將白翊的頭發取出來一看,隻見,頭發依舊是烏黑發亮的,這足以說明,白翊現在的情況,絕對不會比我們更遭。
“驅鬼粉毫無作用的話,那就試試這個。”劉聰見我有些愣神,立馬將一本羊皮古卷從衣兜裏掏了出來。
這本羊皮古卷,看上去極為古舊,起碼也有數百年的曆史。
這時,我的耳膜裏,完全充斥著女鬼哭喪一般的哀嚎,很明顯,這個邪祟,隨時都可能對我們發動攻擊,與其坐等,不如先發製人。
“這上麵是什麽玩意兒?”我瞅了瞅古卷上的文字,還有那些道家箴言,甚至還有極為玄妙的符印陣法,頓時一頭霧水,畢竟,這些東西,對於我這麽一個沒有任何基礎的人來說,無疑是一場災難。
“白翊沒有教你茅山的古法文?”劉聰顯然有些奇怪。
“很奇怪嗎?我畢竟不是茅山的人,不傳外人,也不算什麽奇怪的事情吧。”我附和了一句。
“放屁,你……”劉聰正要說些什麽,可是,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,竟是立馬打斷了即將要說出來的話,隨即死死看向我,“小子,你們李家,驅魔一族,名聲可一點都不比茅山差,而且,一般流傳下來的東西,也都給了你們這些子孫後代,該不會,你丫隻有這根碎裂的老煙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