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血液一般殷紅的巨樹,長在這種地方,當真是聞所未聞。
一般情況來說,不論是什麽樹,都需要陽光和水。
即便這裏有地下暗河,也不代表說,能讓這一株巨樹長到這種程度。
這是生物學上不可能發生的情況。
也是不可逆轉的基本概念。
可是,即便是如此,這樣一株參天巨樹,當真就出現在了我們麵前。
這如何不讓我們心神巨震。
“旱魃之樹?”我隨口附和了一句。
“沒錯,我們茅山誌怪裏麵記錄過這種巨樹,隻不過,我一直以為,這種東西本來就不存在,隻不過是傳聞而已。”
劉聰顯然比我更加興奮,對於這些奇怪的東西的研究,他可是比任何人都上心。
那時候,我還不知道,劉聰是茅山後裔之中,唯一一個,拿到茅山誌怪錄筆試滿分的存在。
“重點是,白翊呢?”
我四下找尋,似乎依舊沒有看到白翊的身影。
“慌什麽,現在這個情況,她或許比我們還要更安全。”
“怎麽說?”
“這旱魃之樹,並沒有什麽攻擊性,雖然成因是個謎,但當真不妨礙,他就是一顆和平樹。”
劉聰說到這,我依舊有些放心不下。
畢竟,白翊的眼睛依舊還有問題,如果在這種情況下,遇到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,僅憑一個常富貴,還有一個癡呆兒,當真解決不了。
一想到這裏,我整個人再度緊張起來。
“得了吧,白翊就算是眼睛看不見,也不至於你想象的那麽弱。”劉聰笑道。
“真不知道你這自信是從哪兒來的,你都不知道白翊有多孱弱!”
我一說到這句話,我反而覺得自己才是那個最混蛋的家夥。
無盡的自責,就像是潮水一般,直接朝我湧來。
如果當時,我不那麽小氣的話,現在我還和白翊在一起,就算是遇到了什麽危險,也不至於,讓她一個人承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