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翊說出渡鬼兩個字的時候,我渾身突然打了個冷顫。
“不對不對,根據鳳姨的描述,那天晚上應該是某種祭祀才對,要不然,你說說小翠為什麽會在渡鬼的時候,去法雷寺?”我疑惑道。
“問題就在這裏,我也想不明白,這其中,要麽就是鳳姨說了謊,要麽,就還有一個可能。”白翊的語氣,突然變冷。
我問道,“什麽可能?”
白翊沉默了片刻,說道,“法雷寺這幫禿驢要渡的鬼,就是小翠,也就是說,小翠在出發到法雷寺之前,就已經是鬼了!”
一聽到此處,我隻覺汗毛倒豎,晃晃悠悠的燭焰,時長時短,就像是有惡鬼在吸取精血。
“白翊,你別嚇我,小翠的屍體可還在靈堂裏放著呢。”我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,說道。
“你好好看住靈堂,注意小翠的屍體,我這邊的事就簡單多了,晚上還有兩個女人,跟我一樣,需要等到半夜十二點以後,再進行某種儀式。”白翊說完,我看見門外閃過數個和尚的影子。
我眉頭緊皺,“你那邊現在發現了什麽異常沒有。”
白翊頓了頓,說,“嗯,法雷寺有個大禪院,不允許外人進入,裏麵我隱隱感覺到一絲邪氣,結果我讀取小和尚的記憶,依舊查不出端倪。”
說到這,我眼前的事物開始移動,很明顯是白翊準備行動了。
“現在是和尚到佛堂誦經的時候,大禪院現在應該防守相當薄弱,我現在就過去瞧瞧。”白翊說完,就不再說話。
我的視線也跟隨著白翊在不斷移動,這個術法好就好在能夠共享視野,問題也很明顯,長時間的處於視線共享的情況下,對精神力是一個巨大的考驗。
說來也奇怪,白翊雖然跟我強調過,讓我不要長時間的視線共享,但我發現,即便是我一直啟動了共享的能力,似乎也沒有什麽影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