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功了?”陳文傑看著滿臉汙血的嬰孩,極為緊張的看向老道士。
老道士沒有說話,拿起桃木劍便往陳文傑媳婦的身上一拍!
陳文傑不明所以,但作為一個男人,眼睜睜的看著另外一個男人打自己的媳婦,陳文傑自然怒火中燒!
“老牛鼻子,你特麽打我媳婦作甚!”
陳文傑罵罵咧咧,正要朝老道的臉砸出一拳,卻聽老道寒聲道:“你好好看看,這是你媳婦?”
陳文傑聽了這話,立馬抬頭朝他媳婦看了過去。
隻見,他的媳婦的臉,變得異樣慘白,臉雖然還是那張臉,可整張臉上充滿了死氣,雙瞳更如死魚眼般,泛著灰敗的光。
被桃木劍一打,他媳婦的身子開始不斷顫抖,頭頂冒著黑氣。
老道見狀,立馬掏出桃木劍,順勢劃出一道符,刷的一聲,符紙啪的一聲,貼在了陳文傑的媳婦額頭上。
轟!
陳文傑的媳婦被砸飛了數米,直接坐到了正前方的木凳子上,口中不斷吐著唾沫星子。
這些唾沫星子裏帶著一絲絲血,我分明看到,她的瞳孔一隻在往右轉,一隻卻在往左轉動。
“大師,我媳婦是怎麽回事?”陳文傑一臉疑惑的看向老道。
老道掐指一算,“你媳婦是不是中元節出生的?”
陳文傑聽了這話,立馬點頭,“沒錯,大師你怎麽知道?”
“至陰之時,又懷了死胎,現在她的身體裏也有了大量的邪煞之氣,處理不好,今天可能會死兩個人。”
老道眉頭緊皺,“小子,你進來幫忙。”
我一聽這話,一個閃身就跑了進來。
“需要我做什麽。”我看了看正前方頭頂冒著黑氣的女人,問道。
“你小子陰氣重,應該能看到連我們都不一定看得到的邪煞之氣,對吧?”老道問道。
我點了點頭,“我還以為你們都能看到,剛才就一直沒有說,其實,這大堂之中,邪煞之氣就一直在你們家靈位前徘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