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沒好麽?”陳文傑攥緊了拳頭。
就在此時,馮月蓮突然又嘔出一口黑血,原本渾濁的眼睛,竟是一瞬間變得清明。
“我,我到底怎麽了?”馮月蓮看著眼前的一切,眸光混沌。
陳文傑見狀,立馬撲了上去。
“老婆,你沒事!你終於恢複了!還不趕快謝謝道長!”陳文傑激動萬分的道。
兩人還沒有跪下,老道又喝道,“不必,現在,你們各自割破食指,把血滴在你們孩子的肚臍眼上,快!”
兩人眉頭一皺,立馬照做。
我站在一側,和白翊一道注視著嬰孩的變化。
隻見,那個滿身汙血的嬰孩,臉色慢慢變得紅潤,兩人的血,剛剛滴落到嬰孩的肚臍眼上的一刻,嬰孩竟是哇的一聲,哭了出來。
哭聲就像是在產房裏剛剛誕下的嬰兒啼哭,響亮,而且健康。
陳文傑夫婦見狀,立馬跪地叩拜。
“多謝仙道,施展奇術,救了我家小兒!”
“多謝仙道,多謝仙道!”陳文傑已經語無倫次,甚至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了。
老道長舒一口氣,“你們要謝的話,還是謝謝他們吧,沒有他們,我一個人也不可能辦到。”
緊接著,陳文傑夫婦也給我和白翊跪下,連連磕了三個響頭。
我和白翊將兩人扶了起來,老道緊接著補充了一句,“記住,從明天開始,到鬼節那日,務必要帶著九斤紙錢,去你們的祖墳處,每天焚燒祭拜,不得拖欠,否則,你們的命,隨時有可能被收走。”
陳文傑夫婦連連應和,再三感謝。
“我們還有任務在身,你們今日好好休息,記住,你們的大門口的木材,必須馬上換了,槐樹屬陰,時日一長,於你們家不利。”
老道說完,便借了一間安靜的房子,把我一人留在其中。
我看著桌上準備好的道具,長舒一口氣,呼吸吐納之間,我隻覺一陣疲乏之意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