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道觀,氣溫陡降,山間的寒氣不斷的往我衣服裏鑽,透骨冰寒。
“白翊,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?你不是說你已經通知劉聰師兄了?”我撓了撓頭,喉口才是我們最終要麵對的東西,僅憑我和白翊,隻怕有些吃力。
白翊道,“這混蛋是個吃貨,現在指不定還在哪兒白嫖某家飯店的招牌菜。”
“額?這,這怎麽說?”我一臉疑惑道。
“很好理解,就是字麵的意思,總之,這混蛋每次都要遲到就對了。”白翊看了看天,微微蹙眉,“正午之後,隻怕還會下雨,汛情在所難免了。”
說完這話,白翊敲了敲腦門,“走,去會會那個打撈船船長,他身上的秘密跟喉口有關,他也是唯一一個去過喉口還沒有死的存在,從他身上找突破口比較容易。”
說完,白翊也沒有等我,直接往山下狂奔。
剛剛來到村口,我們就發現村口處聚集了一大批人。
“出事了?”我下意識問道。
白翊蹙眉,臉色有些難看,沒有說一句話,直接衝到了人群之中。
我跟在她後麵,也鑽了進去。
剛剛擠進人群就看見地上躺著一具屍體,這具屍體臉朝下,身上滿是泥漿,不過,單看這個身形,我竟然猜到了他是誰!
白翊立馬掏出了證件,這些看熱鬧的人都讓開了道。
我跟在她身後,快步走到屍體前。
白翊看了看我,似乎想要從我的眼中確定什麽,隨即,她蹲下身子,戴上手套,把這具屍體給翻了過來。
這一瞬,那些看熱鬧的人立馬後退了數步,一個個捂住口鼻,臉色極其難看。
我也跟著捂住了口鼻朝屍體看去。
這具屍體,不是別人,正是我們本來想要來找的船長。
“死了?這也太巧了吧?”我眉頭緊皺道。
白翊伸手探了探船長的鼻息,用手指戳了戳他的皮膚,眉頭緊蹙,“死亡時間應該是四個小時以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