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用這種不入流的激將法來讓我乖乖就範?”老板白了劉聰一眼,“真當我是第一天做生意?”
老板說完,就開始倒弄那些尚未燃盡的紙錢,根本沒有理會我們的意思。
就在這時,我無意之中嗅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。
味道介乎於臭和香的臨界點,有時聞起來是香的,過一會兒又是臭的,十分怪異。
劉聰似乎也聞到了這股味道,見老板也不是個好說話的人,立馬拉著我就出去了。
等我們出去,轉到一個暗巷的之後,劉聰才朝我說道,“你剛才聞到那股味道了吧?”
我點了點頭,“好怪的味道,我還沒有聞到過這種味道。”
“你應該知道屍體泡在福爾馬林裏的那種味道吧?”
劉聰突然跟我說道。
“我還真沒聞到過。”我說道。
“我曾經在一個醫科大學當過保安,我知道那種味道,我知道裏麵有一種材料,泡出來的屍體味道,就是這種介乎於臭和香之間。”
劉聰說到這,我頓時明白他想要表達什麽意思了。
“你是想說,老板的家裏泡著某種屍體?”我說道。
劉聰應了一聲,“沒錯,而且,我還知道一點,降頭師養小鬼,也是將小鬼泡在這種**裏,讓它永遠都長不大。”
“所以他到底是降頭師,還是單純的泡著什麽屍體?”我問道。
“正經人都不會幹這些事,總之,就算他是一個靈媒,我們也不敢用。”劉聰說完,正準備和我一道離開小巷,繼續尋找下一家。
就在這時,我們一抬頭,那個老板居然跟鬼一樣,出現在小巷的盡頭!
更恐怖的是,我們一眨眼的功夫,他就消失了!
我咽了口唾沫,“怎麽回事?”
劉聰寒聲道,“這人十有八九就是個降頭師,屁大點的小村莊,居然藏了這麽多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