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真以為我好欺負!”我砸扁了長舌頭,伸手又是將一張驅鬼符往鬼嫗身上砸去。
鬼嫗見狀,似乎知道符紙的厲害,頓時一個閃現,躲開了符紙的攻擊。
“還會閃現,我倒要看看,你要怎麽閃!”
我仗著手中的符紙多,直接給她來了個天女散花。
鬼嫗根本沒有想到我這個人完全不按套路出牌,閃現之後,她原本是想要來直接近身製伏我,沒想到,我竟然將符紙拋向了四周,她一閃身,不偏不倚的撞到了符紙上。
我畫符的能力大幅提升,現在的驅鬼符完全不可同日而語。
鬼嫗雖說是老鬼了,但撞在我這符紙上,全身就像是爆炸一般,發出劈劈啪啪的響聲!
見此情形,我也沒有囉嗦,老煙杆當即朝老嫗的腦袋砸了下去!
這一瞬,老嫗發出極其慘烈的哀嚎,身形扭曲,慢慢委頓下去,最後,竟是在我的麵前,幻化成了一截斷掉的舌頭。
我聽白翊說過,一些鬼魂本身就是自身的一部分所化,尤其是那些喪失了器官,被人所害的人,死後更容易化鬼於身體丟失的那部分。
這一部分邪物如果不好好處理,以後還會生出事端。
我將舌頭小心翼翼的用符紙包裹穩當,至於超度什麽的我肯定不會,隻能將它裏三層外三層的包好,放到挎包裏。
解決了鬼嫗,我立馬跑出了破敗的房屋,一看時間,竟然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之久。
“也不知道白翊他們搞定了沒有。”
我朝西邊的亂葬崗方向看去,隻見天幕之上,雷雲橫亙,諾大的山峰就像是惡鬼一般,仿佛要趁著夜色襲來。
陰風陣陣,吹得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。
我這人方向感本來就差,被那兩個鬼一帶,倒是不知道現在身在何處。
不過,幸好有了雷雲作為參照物,我沿著來路返回,大概五六分鍾後,終於又回到了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