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雷激吼,江水滔滔。
按照老道的意願,埋下他的屍骨之後,我和白翊慢吞吞的回到了旅店。
一看到我和白翊回來,劉聰不懷好意的笑道:“嘖嘖嘖,你們兩個大晚上的幽會,我可在這裏等候多時了。”
“別胡說,我們是去辦正事了。”我咕噥道。
“正事?哎,算了,我也懶得跟你們兩個爭,反正你們倆一個鼻孔出氣,倒是我這個做師兄的,要少不了受你們的氣了。”劉聰故作心寒的模樣,看得我真想把他的腦袋揪下來。
白翊沒有理會劉聰的話,向老板要了一些小菜,我們三人這才坐到角落裏吃上一頓熱菜飯。
“說說看吧,你們覺得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麽辦?”白翊的胃口似乎不怎麽好,吃了一點青菜就放下了筷子。
劉聰狼吞虎咽,啊啊嗚嗚的道,“我們不是商量過了?還是按照老法子辦事就行,明天一早,我就去找靈媒。”
劉聰說完,又抓了一大塊肉,在那裏津津有味的吃起來。
“我一直都佩服在這樣的狀況下,還能吃得那麽起勁兒的人。”我說道。
“人是鐵飯是鋼,一頓不吃餓得慌,再說了,船到橋頭自然直,慌不得。”劉聰倒也說得簡單。
白翊點了點頭,“這話在理,多吃點,萬事自有定數,明天你們倆還是去找靈媒,我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找到降頭師,做個了斷。”
“降頭師曆來都是獨來獨往,倒是不擔心他還有什麽同夥,我隻是擔心,他會做出一些更過分的事。”劉聰皺眉道。
我以手托腮,想到降頭師的手段,頓時後頸發寒。
“他們這種人視人命如草芥,而且降頭術太難防範,要是當真躲在什麽地方,突施冷箭,還真不好對付。”我說道。
“不用想那麽多了,多吃點飯,明天是我們最後的機會,我實在不想走最後那一步。”白翊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