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焰夭矯,陰風怒號,天幕之上,暗雲匯聚,遮擋了淡淡的月光!
我看到這裏,頓時站起身來。
其餘九個家夥,更是戰戰兢兢的退到了我的身後。
“什,什麽情況?”
“詐屍嗎?”
“那,那玩意,怎麽還能坐起來?”
“燒了這麽久,不僅還不能將其屍骨融化,居然還能坐起來,這,這是不是要通知白老師啊!”
眾人正說話間,我眉頭緊皺,“不要說亂說話,你們先後退。”
我話剛剛說完,身後的九個混蛋玩意兒,居然此刻已經離我足足有五六米!
“你們可真是夠意思。”
我抖了抖身子,極為謹慎的看著從火中坐起身來的屍骨。
這時,月光隱匿,暗雲浮動,雖然此地大火盛燃,陰冷的氣息,卻透骨而來,砭人肌骨。
我手中拿著有了裂紋的老煙杆,心中不免忐忑。
畢竟,這老煙杆有了裂紋,不知道效力會不會大打折扣。
而我也沒有時間去詢問白翊,這才是最痛苦的。
正當我死死盯著坐起來的屍骨之際,身後的劉福永等人,頓時發出極為細微的驚呼。
生怕被人聽見了似的。
我正要提醒他們小聲一點,可,就在此時,一陣刺耳的關閘聲,從閘口之處傳出!
我摸了摸腰間的鑰匙,隻覺頭皮發麻!
這提灌站裏的閘刀,是關掉閘門唯一的方法,而打開提灌站的鑰匙,正好在我身上!
鑰匙都還在這裏,這提灌站的門,到底是誰打開的?
閘刀,又是誰放下來的?
所以,身後這一撥人的驚呼,就是來源於此的嗎?
我下意識的朝提灌站看去,這一看,我隻覺整個人的後背一涼!
隻見,提灌站的方向,竟是站著一個近乎透明的身體,如果不是她腳上沾著白灰,即便是我,可能都發現不了她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