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明白玄虛子這番話是安慰之語,可是又不能說些什麽。
若是他們不去,估計玄虛會立刻翻臉,以強硬的手段將他們扔進去。
到那個時候,一點好處拿不到,還會連累家族和身旁的親友。
想到這裏,五個人猶如奔赴刑場一般站在了隊伍的前麵。
另外一方,千機門也選派出十名弟子。
這十人的表情和浩然宗弟子差不多,也是一副即將就義的樣子。
十五名弟子帶著忐忑的心情分為無組,每組三人,腳步緩慢的走向各自要進的大門。
站在人群中央楚牧,抬手摸了摸下巴,心頭動了別的念頭。
自己低估了浩然宗和千機門兩方,明明都有翻臉的想法,卻在此刻極力克製。
讓他們在外邊大打出手,顯然是不可能了。
不過沒關係,隻要沒找到遺跡中的寶物,楚牧有的是機會將他們搞死搞殘。
“啊!”
就在這時,最左邊的一座大門裏,傳來犀利的慘叫聲。
聲音響徹震耳,外邊的眾人聽得清楚。
不少膽小的弟子已經閉上了眼睛,隨著慘叫聲傳出,證明走到左邊大門的弟子已經遭遇了不幸。
好在其他四門尚未有慘叫聲傳出,說明他們應該還安全。
可惜,這種想法隻在眾人腦中存留著片刻。
半盞茶功夫不到,又有慘叫聲傳出。
三座大門裏,幾乎同一時間傳出慘叫,聲音比之剛剛更加淒厲。
見此情景,玄虛子歎了一口氣,眼角餘光偷瞧千機門裏的三位長老。
飛鶴長老麵沉如水,浮雲長老則是緊皺眉頭,至於青石眼圈亂轉,不知在想些什麽?
“救命啊!救命啊!!!”
突然,一聲呼喊從最中間的大門傳出。
一名千機門弟子正慢慢的從裏邊爬出來,此刻,他的下半身已經沒有了。
兩隻手奮力的朝前爬身後,留下一長老長的血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