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關係,你現在就算。”
風雪兒轉頭抓住郝懷安的胳膊,言辭激動的說道:“你馬上算,隻要算出來,我一定會想辦法讓依萍嫁給你。”
“當真?!”
聽到依萍的名字,郝懷恩跟打了雞血似的,滿臉興奮的盯著風雪兒。
風雪兒重重的點了下頭,說道:“依萍是我的貼身丫鬟,並且從小跟我一塊長大,我說的話她不敢不聽,你不是想娶她為妻嗎?隻要我一句話,保證讓你如意。”
“看在大小姐的份上,我今天就試一試。”
說罷,郝懷安從風雪兒手中接過盾牌,小心翼翼的將它放在地上。
緊接著,郝懷安盤膝坐在盾牌對麵,微眯雙眼,將兩隻手分別放在了盾牌的左右兩邊。
此刻,郝懷安如老僧入定,身上沒有一絲氣息外泄。
風雪兒和楚牧足足等了半個時辰,也不見郝懷安有動靜。
就在風雪兒忍耐不住想要出言詢問時,楚牧先一步捂住了她的嘴,用神識傳音的方式說道:“大哥正處於關鍵時刻,千萬不要叨擾他,免得前功盡棄。”
風雪兒眨了眨眼睛,表示明白楚牧的話,繼續盯著地上的郝懷安。
突然,盾牌自己飄了起來,漂浮到與郝懷安額頭平行的位置。
郝淮安的兩隻手也早已離開了盾牌,一隻手的五根手指迅速掐動,另外一隻手觸摸到盾牌的邊緣。
“黑龍城。”
許久後,郝懷安說出了三個字。
“黑龍城!!!”
風雪兒倒吸一口涼氣,說道:“你是說我大哥,現在正在黑龍城?”
郝懷安搖了搖頭,隨後又點了點頭,怪異的模樣,讓風雪兒徹底忍不住了。
風雪兒發起小姐脾氣,沒好氣的說道:“郝懷安,你說話能不能把話說完?你又是搖頭又是點頭,我大哥到底在不在黑龍城?”
郝懷安咬了一下嘴唇,說道:“剛才我使出師門絕學,用自己的意識去感悟這塊盾牌曾經經曆過的事情,在我的意識中,大公子拿著這塊盾牌和幾名奇裝異服的男子進入了一座宮殿,在宮殿裏,這些人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突然出手,打的那叫一個天昏地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