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傷繞著巨樹緩步行走,手掌輕輕拍著那粗壯厚實的樹幹,細小的砂土隨風而飄。
站在山崖的邊緣,天傷看著無盡的天空。
見狀,楚牧安靜的在一旁不出聲。
就這樣,兩人沉默許久,楚牧知道天傷是在考慮,到底要讓自己知道多少事情。
或是說,楚牧應該知道多少事情。
沉吟良久,天傷終於開口說道:“你問有關情絲的問題,我沒辦法回答你,因為我也不知道情絲到底是何物,我們隻知道被它纏上,不管是人還是草木,都會慢慢被它吸食生命,最後走上死亡,期間,沒有任何擺脫的方法,頂多隻能禁錮情絲,讓它的蠶食的速度放緩一些。”
說到這裏,天傷長歎一口氣,五味雜陳的說道:“當然,這僅僅是治標不治本,一般而言不出五十年,被情絲依附的宿體就會死亡,也有些人嚐試以大神通手段把情絲從中毒者的身體裏抓出來,但依然是無用功,情絲的毒如其名,如千萬根絲線纏繞在體內,隻要有一絲殘留,一切都是枉然。”
“明雪柔體內的情絲,當初是以我覓到的天地至寶為藥引,在加上幾十名高階修士相助,用時又以明雪柔本身的陣法才能為網,合力布下靜心印這個強力陣法,最終才勉強控製了情絲的毒素蔓延,之後眾人又合力施展大神通,讓明雪柔的識海和元嬰,會分為若離跟夜秋兩人。”
天傷繼續說道:“一方麵把情絲分散,來借此降低靜心印受到的壓力,另一方麵,當其中一人的靜心印被破除時,另一人可以相救,雖然不能完全根除,可是不能否認,這種方式對於中毒者十分有效,至少拖延了不少的時間。”
忽然,天傷露出了十分痛苦的表情。
雖隻是眨眼間就恢複平靜,但楚牧還是捕捉到了。
“原本我想在這段時間內,想辦法在去尋幾味天地靈藥,在以我從佛界學來的佛家絕學嚐試可否能把情絲徹底鏟除,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