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魔靈,別動不動就想把進來的人吃掉,我們能得知外麵的消息,就隻能靠新進來的人,天曉得在我們不在日子裏,這世界是否還跟以前一樣,何況此時我們應該團結起來,看看有沒有方法能逃出這裏。”
名叫陳光的年輕人不滿道:“小兄弟,魔族的人都是這個樣子,你可別見怪。”
白戩說道:“這位新來的小兄弟,從剛才開始,老子就一直很好奇,你竟然不穿戰甲,不用護體神光,就能抵擋這裏的壓力,剛剛進到劍光浮影區時,身上連一絲傷痕都沒有。”
隨著,白戩沉默了半晌,隨即搖頭道:“據我觀察,你的神識隻能算是普通,根本沒辦法抵擋那柄劍的**,現在卻什麽事都沒有,看來,小兄弟著實不簡單啊,老子竟然看不穿小兄弟的功法,實在是令老子萬分佩服,不知小兄弟可否吐露一下你修煉的法訣。”
“法訣?什麽法訣?我怎麽聽不懂你們在講些什麽?”
此刻,楚牧已經不敢把他們當成同族人類了,故意裝瘋賣傻,保留一些底牌。
見白戩麵露遲疑,楚牧一臉驚愕的說道:“你們怎麽都跟外麵那頭黑色異獸一樣,開口閉口,都是我這輩子從來都沒聽過的東西?”
望著一臉茫然的楚牧,白戩和身邊的女人對視了一眼。
他們看不穿楚牧的神識和內心,自然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。
想了一會,白戩沉聲道:“小子,你說謊也不打草稿!難不成你要跟我說,你是什麽都不會的普通人?真要是凡人,早就在這死上七八遍了,還容得你在我麵前胡扯?我雖然要顧及自身性命,但要殺你也算不上難事,你最好給我老實一點。”
陳光突然打岔道:“白戩,我看這位小兄弟不像作偽,應該真的不知道這裏的事情。”
聽到這句話,楚牧暗暗鬆了口氣,唯恐白戩看出了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