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自己在堅持下去,隻怕事情就僵在這了。
如果他們真的對師妹有不軌的心思,事後動動手指就能解決掉,現在重要的是師妹到底受傷與否。
年輕人苦笑道:“既然你說他們保護過你,又說是你的朋友,師哥相信你便是,你先到師哥旁邊來,讓師哥仔細瞧瞧,你也知道,要是讓師妹少了根頭發,師哥還不被你父親和長老們給罵死?師妹你就行行好,先過來師哥這,然後再跟師哥講事情的經過。”
陸清嵐聽到師兄的話,知道自己剛交的朋友們總算安全了,轉過頭道:“太好了,你們現在這等等,我去跟師哥解釋一下在過來。”
隨即,她像隻快樂的雲雀,開心的跑向年輕人,嘰嘰喳喳的說起話來。
天傷掐動手指,隨即露出一臉淡笑,說道:“楚牧,你去前麵的茶樓等我,我獨自去拿東西,記住,我沒有去找你之前,你不要離開。”
說罷,天傷背手走進了前方的店鋪。
楚牧狐疑的看著天傷的背影,喃喃自語道:“他又要搞什麽啊?”
見陸清嵐和他師兄說個不停,楚牧無奈的搖搖頭,邁步前往天傷指定的茶樓等著。
天豐樓是城裏最豪華的茶樓,平日裏客似雲來,但是今天一到四樓全都給人包下來了。
凡是想進去的人,都被一群長得凶神惡煞般的護衛擋住。
有人不服想硬闖進去,剛踏進半步就立刻讓人給丟出來。
講不通道理,修為又比不過人家,眾人隻好乖乖走人。
見狀,楚牧更加疑惑天傷讓自己來這裏等他的用意。
沉思片刻,楚牧收斂靈氣,將自己的身形慢慢隱遁,不動聲色的進入了裏麵。
一名年約二十出頭的年輕男子,此時正坐在天豐樓的四樓外圍,拿著一壺剛沏好的熱茶,緩緩的倒進自己的茶碗裏。
淡淡的熱氣隨著茶水倒入杯子慢慢蒸騰,男子拿起茶蓋輕輕吹了幾口氣,瓷器相交的聲音在樓頂顯得十分清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