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幾招過後,嚴宏已經是力不能敵,心知碰到了硬茬子。
嚴宏虛晃一招,朝前發出兩道靈氣,暫時將顧橫波逼退,快速落於地麵,沉聲說道:“敢問尊家是誰?為何要插手這裏的事情?”
“剛才我聽陸鳴叫你嚴宏,想必你是這裏最厲害的高手吧?”
說完,顧橫波挑了挑眉頭,目光深邃的看向樓上,自言自語道:“不對,真正厲害的家夥還沒出現,跟他比起來,你就是個小嘍囉,連給對方提鞋都不配。”
見顧橫波出口傷人,嚴宏氣得咬牙切齒,但又知道對方的修為的確強過自己。
嚴宏隻能暫時壓下火氣,說道:“前輩,你到底意欲何為?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顧橫波大笑道:“意欲何為?當然是教訓你了,敢對我天心宗弟子出手,你小子也算是獨一份,若是不給你們點教訓嚐嚐,天下人定會恥笑我天心宗任人欺負。”
天心宗!
聽到這三個字,場上的一些人頓時變了臉色,就連在樓上偷瞧的李正泰也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。
天心宗雖然不屬四大宗門,但卻是二線宗門中頂尖的存在。
聽說天心宗裏的長輩極其護短,誰敢對他們弟子不利,整個宗門都會與你為敵。
別的宗門山頭林立,每個長老都有自己的勢力範圍,唯獨天心宗鐵板一塊。
誰跟他們碰上,即便不會撞個頭破血流,也要吃痛好久。
坐在椅子上靜靜喝茶的許正陽淡笑道:“偷雞不成蝕把米,說的恐怕就是你。”
聽出許正陽的譏諷,李正泰抿了抿嘴,一句話都不敢反駁。
雖說許正陽說的難聽,可事實就是如此。
沒想到樓下那個漂亮的小娘子,竟然是天心宗的人。
如今欺負小的,引出了老的,可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嗎?
看到老頭的樣子,恐怕在天心宗內的地位不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