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湊合。”
楚牧高傲的說道:“俗話說無事獻殷勤必有所求,說吧,你想求我做什麽?”
“痛快!”
李正泰用扇子敲了一下手掌,笑嗬嗬的說道:“我瞧楚道兄修為高超,並且性格嬉笑怒罵,本公子對你非常欣賞,如果楚道兄不嫌棄,本公子願聘請楚道兄成為食客。”
“沒興趣。”
楚牧直接拒絕了李正泰,說道:“我乃閑雲野鶴一枚,從未想過給旁人當手下,更沒想過久居一地。”
“姓楚的,你不要給臉不要臉!”
剛才拖掌櫃出去的護衛走了進來,為首一名護衛怒斥道:“二公子對你禮賢下士,你竟然不識抬舉,真當飛龍城是你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的地方嗎?”
“孟達,不得無禮。”
李正泰故作生氣的瞪了護衛一眼,說道:“楚道兄乃是有道高人,修為通天,手段奇妙,你等區區凡人,怎敢對楚道兄出言不敬,還不速速過來道歉。”
聽到這句話,名叫孟達的護衛心不甘情不願的走到桌前,彎腰行禮道:“楚先生,孟達知錯了。”
“知錯?哈哈哈……”
楚牧哈哈大笑道:“瞧你滿身殺氣騰騰,顯然是口服心不服,也罷,我就全當你已經知錯,退一下吧。
“你!”
孟達氣得變顏變色,咬牙切齒的說道:“二公子,此人目中無人,若是不給他點顏色瞧瞧,孟達難消心中怒氣。”
“唉……”
李正泰故作為難道:“孟達,你是我的頭號心腹,楚道兄是我極力想要結交的好友,你們倆之間發生衝突,本公子真是左右為難呀。”
“二公子您無需為難,孟達是以個人名義向這位楚先生發出挑戰,若是敗於他手,或是死於他劍下,孟達無怨無悔,不過……”
說到這裏,孟達話鋒一轉,言辭犀利的說道:“如果這個人有名無實被孟達打死,也請二公子不要見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