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事兒,郝先生,你現在怎麽樣?”
依萍愕然的看著郝懷安,沒有想到他竟然這麽有勇氣。
更沒有想到安全以後,郝懷安竟然第一個問自己有沒有事?
“我沒事,我好的很。”
郝懷安抓著楚牧的胳膊從地上站起來,笑著說道:“隻要你和大小姐沒事,我就安心了。”
“大哥,小弟對你真是刮目相看。”
楚牧豎起大拇指說道;“沒想到你這麽有勇氣,須知剛才那柄飛劍若是再往前紮上一分,你的腦袋恐怕已經被貫穿。”
“兄弟,你就別笑話我了,當時那種情況,我根本來不及多想,隻想著保護依,保護大小姐的安全。”
郝懷安淡淡一笑,但是臉上的表情卻在證明,他的話並不是真話。
“哎呀,你的手還在流血。”
依萍看到郝懷安雙手血如泉湧,立刻拿出自己的手帕,貼心的幫郝懷安擦拭上麵的血跡。
楚牧從儲物戒指裏拿出一瓶丹藥塗抹在郝懷安手掌,片刻後,手上的鮮血迅速凝結,仿佛什麽事兒都沒有。
看到郝懷安眉開眼笑的模樣,楚牧砸了砸嘴,這位掛名大哥可是出了名的膽小怕事。
沒想到如此勇敢,竟然敢以凡人之軀,去抓修士所用的飛劍。
由於出了郝懷安受傷這件事,風雪兒跟依萍也不好多留,擔心引來風南卿的責罵,匆匆告辭離開這裏。
兩人剛走不久,風南卿出現在現場,望著殘垣破壁的演武場,耳聽剛才驚險的一幕,氣的老臉發青。
想要埋怨楚牧不知輕重,又不知該如何開口。
畢竟是自家女兒死纏爛打,楚牧才展示的修為。
真要是問罪,說到底還是風雪兒不對。
有見於此,風南卿一麵命令弟子修複演武場,一麵回家拿出父親的威嚴,狠狠訓斥風雪兒,讓她這幾天不要再出來惹事生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