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立麵無表情,旋即,他放下茶杯,嘴角一鉤,淡聲說道:“在下適才喝了烈陽酒,吃了欲牛肉,這位小姐還是離在下遠一些比較好,免的在下控製不住自身,做了不好的事,惹了麻煩。”
你撲上來才好呢。俏皮女子麵色微微一白,旋即苦澀一笑,衝陳立行了一禮,柔聲說道:“奴家便不打擾公子了。”
隨即,她麵色恍惚的離開了欲寶樓中。
她明白,她與那位公子,將再也不可能有所交集。
“若是我剛才沒有與他隔開距離,現在公子定然不會這般對我。”
她喃喃自語,這般對自己說道。
然而,這世上,並沒有回頭路可言。
佛家說過,就算重頭來過,到頭來,你還是回走同樣的路。
這便是人性。
二樓,其他女子瞧得這一幕,神色同樣黯然下來,心中酸澀,湧現出無盡後悔之意。
酒足飯飽之後,陳立便是頭也不回的遠去。
至於魁梧中年漢子,隻需要跪滿三個時辰,威壓便會自動接觸。
這是陳立給他的小小懲罰。
“公子!”
人群中,陳立的手,忽然被握住。
陳立的第一感覺就是:這手好軟。
下意識的,陳立扭過頭來,眉頭瞬間一挑。
這女子不是別人,正是先前欲寶樓坐自己不遠處的中年美少婦。
陳立對這女人的印象還不錯,因此,並沒有生氣,而是做出一副無比認真的樣子,甩開了對方的小手,嚴肅說道:“男女授受不親,更何況,大嬸這年紀應是兒孫滿堂,更不應該做出逾越之舉。”
“男女授受不親?”
“大嬸?!”
中年美婦人俏臉一凝滯,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稱呼她為大嬸。
簡直豈有此理!
“喂!老娘還未曾婚配呢!”
她有些生氣。
“大嬸……姑娘如此年紀,竟還未婚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