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臭和尚,現在竟然還敢囂張。
紅花會再強大,他現在還不是一個階下囚,隨時都有可能喪命。
陳立這句話,可謂是誅心之言。
場麵短暫的安靜了幾秒,隨即就見黑衣和尚閉口不言,神色微微僵硬下來。
“不會。”
最終,他苦澀一笑,搖了搖頭,神色難看,相當的果斷。
紅花會的確很強大,他也因在這種勢力中而自豪。
但是,正因為自己身處紅花會,便更加清楚紅花會的殘忍冷酷無情。
這是一個沒有人情味的勢力。
若是他死了,絕對沒有人會為他報仇。
在這件事情上,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。
那你自豪什麽。陳立心中瘋狂吐槽。
對於這種沒有任何人情味,手底下的人可以隨意拋棄的勢力,陳立向來沒有什麽好感。
不再多想,陳立以手作刀,向下一劈,黑衣和尚的腦袋,直接滾落了下來,切口平整光滑,沒有鮮血流出來。
這是陳立刻意控製的結果。
不然,場麵太過血腥,采桑一定會感覺不適。
饒是如此,采桑還是驚呼一聲,旋即連忙閉嘴。
她並沒有去問陳立為何要殺這家夥。
在佛州待了這麽多年,有些道理,采桑很懂。
陳立自然不可能放過這家夥。
畢竟,這家夥掌握了采桑姐的行蹤,更何況,先前還追殺采桑姐,屬於帶惡人,他自然不可能放虎歸山。
“采桑姐有些倒黴。”
陳立扭過頭來,笑看著采桑說道。
這件事情,跟采桑本來是一點兒關係都沒有的,現在她卻被迫卷入其中。
可以預料到,若是他今日沒有碰到采桑姐,現在的她已經是一具屍體了。
“誰說不是呢。”
采桑腦袋耷拉,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。
這半年來,她每天都是擔驚受怕的。
現在好了,這種日子終於可以結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