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說起馮老漢,陳漢生心裏不由得歎息了一聲。他有些想那小老頭了,這都兩三個月了,自己在年後一定要去他那,跟他好好賠個不是才行。
畢竟上次因為雲天成的提前造訪,他答應馮老漢要陪他過一晚的,結果不得不提前離開,估計小老頭還在氣著自己呢。
“漢生,我一直知道你小子肚子裏盛著不少的東西,沒想到這些東西竟是如此不一般。不錯啊,看來我的眼光真心不錯,今兒個,你是再次驚豔到我了。”
從陳漢生侃侃而談的震驚中回過神來的金爺,直接略過了戰江對陳漢生的賞識和承諾,他呢,也沒看出陳漢生此刻已經身在曹營心在漢的小心思,開口就是一番盛讚。
“金爺真是過獎了,我這幾斤幾兩的水平,您不是清楚的狠嗎。有些東西不過是紙上談兵,能不能落地,還得靠實踐才能檢驗出來。”
陳漢生被金爺這麽一誇更是不好意思起來,他直接摸摸後腦勺,憨憨一笑,謙虛道。
“你呀,就是太謙虛了,剛才你說的那些,別說其他人了,就連金爺我啊,都想著趕緊對自己現在手頭上的生意進行整頓了。漢生啊,你可真是不可多得的曠世之才。
金爺我從來都是看不上小年輕跟我談生意經的,但唯獨你,讓我是一再刮目相看。”
金爺一連好幾個感歎詞,足以說明他對陳漢生是佩服到了極致。就這還不夠,他說著說著,又轉向其他眾位老夥計,繼續道。
“你們看,人家這不僅有膽識有謀略,關鍵還有學識,太可怕了,咱們啊幸好不是他的競爭對手,不然以後這把老骨頭怎麽折進去的咱都沒辦法知道。”
與以往更多地把陳漢生當成個有作為的孩子欣賞不同。這次金爺將陳漢生放在了跟自己旗鼓相當的成年人的位置,在誇讚著他。
“是啊,今兒個能在這結識漢生,也是我們這幫人的大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