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你來我往的,引得司機都不由自主地直往後視鏡裏觀望。
“好了,我收了還不成。漢生,你跟金爺說了製衣廠幕後黑手的事了?他怎麽說?”
察覺到司機時不時飄向後方的視線,劉嘎子暫且收下了那紅包,他想著到時候再轉送給秀兒,當還了回去。眼下,他特別關心的是金爺那邊知不知道‘錢氏集團’幕後主使是誰?
“嗯,說了,不過金爺說得給他點時間查查,咱們等消息吧。平時還可以從其他側麵打聽打聽。”
說起這事,陳漢生就感覺到自己不管是上一世,還是這一世的此刻,自己都是如此渺小,竟然查不出一個三番兩次想要陷害自己的幕後之人。
沒有挫敗感那是假的,但為今之際,他隻能寄希望於金爺,或許一些無心插柳柳成蔭的意外發現。
“唉,這人真是太狡猾了,幹嘛啊他。咱們堂堂正正做生意,沒礙著誰啊,這就跟剛出生的嬰兒,你說他除了餓了啼哭兩聲,得罪誰了,卻偏偏有人非想要將他扼殺在搖籃中,多可惡啊。”
劉嘎子沒意識到,他那咬牙切齒怨懟想要置‘華盛’於死地的幕後主使的模樣,讓陳漢生看了有些忍俊不禁。
“噗……嘎子,你知不知道你現在表情,特別像遇到了丈夫出軌,在家裏坐沙發上獨自怨恨的女人。
好了,消消氣,對方使的手段其實挺拙劣的。咱們雖然明處,對方在暗處,但憑借咱倆的警覺性和實力,豈會讓對方占了便宜。”
陳漢生不正經地拍了拍對方的手臂,安慰道。
“滾犢子,你才是女人。眼下也隻能這樣了,就是有時候會感覺力不從心。我都怕了這幫不死不休的人了,不知下次還會有什麽招數在等著咱們。”
劉嘎子又好氣又好笑地瞪了眼跟自己鬧騰的陳漢生。隻是想到那人接下來可能還會有其他動作,他不禁神色凝重起來,沉聲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