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自己重活一世以來的種種,陳漢生猛然發現,自己似乎從一開始所遇到的貴人,大都是在一番暢聊後,他們就會跟他交心,並願助他一臂之力。究其原因,這與他自己性子的轉變也有著莫大的關係。
以前的陳漢生是個表麵老實憨厚,實則內心憤青的男人,很多時候,他為了心中的那一點點自尊和傲氣,不願主動去迎合別人。可這一世,陳漢生有著明確的目標,而為了這個目標,他學會了隱忍和處事的圓滑。
“這有什麽,漢生啊,咱們都是有緣人,你跟師兄飛機上相識,結果沒想到他同學竟是你老師。我呢,親妹妹是西交大本科畢業,又回歸西交大任教。你說這是不是很有緣分?”
周健的話拉回了陳漢生飄渺的思緒。
“那真是太巧了,不知令妹在哪個係任教啊?”
“說起來你可能不信,她在你們學校的考古係教書。當年她由西交大化學專業,考上北大考古係研究生時,也是轟動一時的新聞。改天有空了,介紹你們認識認識。”
周健說起自己這個性格乖張,從不按牌理出牌的妹妹,就禁不住搖了搖頭。不過那神色裏並沒有對妹妹的否定,更多的是對她的無奈和寵愛。
“好啊,我對考古這塊其實挺有興趣的,要不是因為家裏條件不好,考古又賺不了太多錢,我應該就報考古專業了。
不過這些都是過去的事了,我就想著以後有機會多了解些考古的事情。到時候就有勞周哥您幫我引薦周老師了。”
陳漢生上一世有個未了的心願,那就是折騰一番自己喜愛的名人字畫、古物器件等的收藏。那是他很感興趣且喜歡的東西。
講真,這一世要不是因為靈魂穿回了高考誌願填報好的階段,他很可能在選擇填報的專業時,就選考古專業。
雖說這個行業是個清水衙門,以後也是風餐露宿的命,但陳漢生想的是先學四年,將考古那些原理弄明白了之後,他就自己去倒騰那些個物件的收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