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,當晚六點半左右,當老陳跟著馮老漢一起到了馮老漢家時,忙碌了一個多小時的陳漢生,已經將一桌子飯菜擺上了桌。
“漢生啊,這又有幾個月不見了吧?你咋樣?聽李泉說,你最近可是混得風生水起啊?”
見著陳漢生的第一眼,滿麵紅光的老陳也是開心不已。他走上前拍著還戴著圍裙的陳漢生,嗓門洪亮地打著招呼。
“嘿嘿,陳伯伯說哪的話,俺不就還那樣嗎。倒是陳伯伯,您這滿麵紅光的,一定是工作順利,事事順心的結果。”
陳漢生撓了撓頭,笑道。
“哈哈,我哪能跟你的馮老漢比,他才是工作最順利的一個。老了,我今年啊,剛過五十而知天命的年紀,所以不爭了,能在有生之年調到市府大院來上班,已經很不錯了。”
老陳笑著搖了搖頭,一副看開一切的模樣。
“別聽他瞎說,他之所以滿麵紅光的,是因為他兒子最近剛給他添了個大胖孫子。還有啊,他兒子在京都那邊職位又提高了兩三個層級,所以他是為他兒子高興著呢。”
馮老漢斜睨了一眼口是心非的老陳,毫不留情麵得揭穿了他。
“哈哈,老馮你可真是,我兒子不就是你侄子,他好難道你不跟著沾光開心?況且,要說我兒子有出息,你這幹兒子不是更出息。聽說你要在重慶建分廠了?看來這生意真是不錯啊,後生可畏,後生可畏。”
老陳回嗆了馮老漢一句,繼而讚許的目光又投向了陳漢生。
“嗬嗬,陳伯伯謬讚了,我那生意還不是仰仗你們的關照才有今天的。上次我沒來得及專程來見您,不知道李叔叔有沒有把那大紅袍送您啊?”
節前,陳漢生就給李泉寄了七八份煙茶,讓他自己留一份的同時,把餘下的分給老陳這些個當初幫助過自己的人。
這個時候被老陳誇得有點不好意思的他,不得不將話題轉移到送東西這件事情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