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門衛凱叔平時工作很認真負責,他兒子就在二車間做操作工,沒必要誤了兩個人的前程來做這種事情吧?”
負責當初的招聘全過程的劉嘎子,立即否定了這個想法。
“若不是凱叔,而就是他兒子做的手腳呢?嘎子,當初咱們說過最好不要用沾著裙帶關係的有問題親屬進廠工作。
但因為凱叔在工廠剛開業時,救過工廠一次。咱們後來才在他的哀求下,破例將他那嗜賭如命的兒子給招了進來。”
正因為這大半年來汪遠表現可圈可點的,所以大家才不認為他會做出什麽破壞工廠利益的事情。可陳漢生思來想去,覺得隻有汪遠才最有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。
“……那你說怎麽辦?今天汪遠休息了,凱叔還在。咱們直接去問問凱叔?”
劉嘎子想了想,覺得陳漢生說的在理,若是汪遠有作案動機,那麽布匹憑空消失就有了最大的可能性。
“先別跟凱叔說,汪遠若是做這事,應該是躲過凱叔的視線的,所以問他也沒用,還容易打草驚蛇。”
陳漢生蹙眉的同時,也在想著對策和各種可能性。
“而且我覺得若這事真是汪遠做的,單憑他一己之力也無法完成任務。那麽就會有人跟他裏應外合。所以王麗和薛紅兩個倉管員最有可能跟他沆瀣一氣。”
陳漢生完全推翻了,劉嘎子和萬廠長兩人對王麗和薛紅的推測。他覺得那兩人中至少有一人是參與了此次布料偷盜事件的,甚至有可能參與的不止一次。
“……那這如何是好?”
車間的員工都是從社會上招來的各色人等,劉嘎子他們隻能盡量保證不是熟人介紹來的有問題之人,可也難以避免會有些人揪著管理的漏洞,漏網進了製衣廠。
“去她倆的家裏調查一下吧,看看她們跟汪遠有沒有什麽關係。還有汪遠之前是個賭鬼,他結交的人魚龍混雜的,咱們也要一一梳理他的人際關係。這事還是讓崔軍來吧,他辦起這種事情來,速度要快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