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嗎,有此我初中時,不經意間偷看了我媽媽寫的日記。原來我媽,我爸,還有肖叔叔,他們是從小玩到大的小夥伴。
我爸屬於那種很外向型的男人,高中時又是校籃球隊的隊長,那可是威風極了。肖叔叔呢性子就有點悶,但你說他很悶吧,在麵對我媽媽和我爸爸的時候又各種搞怪。
我覺得肖叔叔當時是喜歡我媽媽的,隻是可惜流水有情,落花無意。我媽和我爸才是真愛。所以肖叔叔一傷心,就想著娶誰都無所謂了。
我媽日記裏也說,總感覺肖叔叔對肖阿姨不夠愛,所以才沒能挽留得住對方的心。唉……老一輩人的愛情原來也有這麽苦海無邊的。”
肖曉龍說起他爸媽和肖曉龍爸爸過往的故事來,那是一溜一溜的,壓根感覺不到他是在說自己長輩,就好像這隻是別人茶餘飯後的談資,他又拿來嚼吧一般。
“……”
陳漢生又是一頭黑線,他終於知道井慶然心頭的那朵白月光為何在求愛不得,憤而去了國外了,他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大男人,這情感線明顯是還沒開化啊。
“你剛剛說阿姨一個多月沒見著曉龍哥了,但你們兩家就住在隔壁,不至於吧?難道曉龍哥不跟你一樣在家住的?”
劉嘎子並不知道井慶然那點情愛史,他隻是就著自己的好奇,問了個問題。
“自從曉龍媽媽跟人私奔了,他跟他爸爸的關係就墜入了穀底。說不上來咋回事,父子倆人一個冷,一個暖,按理說可以擦出感情的。但他們愣是從曉龍小的時候到現在,感情不溫不火的。
走在大馬路上,要不是因為他父子倆長得像,你都很難判定他們就是父子。走在一起的距離非隔開至少十幾米遠不可。”
若不是手上握著方向盤,估計井慶然現在恨不得用手丈量一下十幾米遠是不是說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