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強子……你等等我。服務員,結菊居的賬。”
別看強子喝醉了酒,但他走得還挺快,等陳漢生追上時,他都快要走出了阿樂菜館的大門。
陳漢生隻得一邊一把拉住他,一邊朝收銀台裏的工作人員喊道。
“漢生,你拉我幹嘛,我尿急,要去廁所。”
強子掙紮道。
“那有洗手間,你先去,我結好賬跟你一起去轉轉。”
陳漢生沒同意放過強子,直接將他朝一樓不遠處的洗手間推去。
……
“強子,你是不是不舒服?要給你買些醒酒藥嗎?”
買完單,扶著強子踉踉蹌蹌走出阿樂菜館一百多米的陳漢生,看著低頭不語的男生,擔心地問道。
“嗝……不用,我沒事。漢生,陳漢生……”
忍不住打了個酒嗝,強子雙眼迷離地看向陳漢生,認出了他。
“恩,我在。你說你不能喝酒,幹嘛喝那麽多。”
陳漢生被強子噴出的一嘴酒氣熏得差點吐了出來,但他還是忍住了拍拍對方的後背,嗔怪道。
“漢生阿,你都不知道我心裏有多難受。那陳鵬太不是東西了,他不就是父母有本事能掙錢嗎。有什麽了不起的,然後就可以到處編排別人?他憑什麽在我老鄉麵前那麽說我。
你知道嗎,我阿爸阿媽都知道我在學校裏成了別人的跟屁蟲,他們在鎮子上都快沒臉見人了。”
強子說著說著又哭得鼻子一把淚一把的。
“……強子,不管別人怎麽說,你做好自己就好了。咱們本身就是身份地位不如家境好的同學,這沒什麽丟人的。以後誰好誰差很難說的。”
陳漢生不想也不屑去評價陳鵬這樣的人,以及他仇窮的那種心裏。
強子不壞,上一世,他後來就算有錢了,也是在盡己所能得在幫助偏遠山區的孩子們上學。所以陳漢生隻想開導開導強子,讓他別因為這些不重要的事情,而耽誤了自己的終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