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老,您看我說要開車去接您的,您還自己過來了。等許久了吧?實在不好意思,我這下午去了一個施工現場看看,沒想到路上堵車。所以來晚了,還請見諒。”
諾大的包間裏,一位頭發花白的長者正襟危坐於大廳右側的沙發上,他那與生俱來的上位者風範,讓陳漢生心裏有點揪巴巴的。
這老頭上一世陳漢生隻是在電視上見過,這一世見了總感覺沒有馮老漢來得親切。
馮老漢屬於那種嘴上不饒人,眼冒精光,但不會讓人覺得生畏的那種小老頭。莫淮江一米八幾的個頭,首先就顯得魁梧壯士,他那不苟言笑的臉龐更是威嚴不已。
在看到對方的一刹那,陳漢生都能想象得到老馮跟莫淮江意見不合時,大眼瞪小眼的場麵,是如何得不對稱。估計也隻有老馮那樣的勇者才能氣勢上不輸莫淮江吧。
“滿城來了啊,我也剛到沒多久。正好下午在這附近跟兩個同事考察項目,我直接就過來了,哪還用你專程去接我一趟。”
莫淮江看見來人,起身握上了金爺遞過去的左手,聲如洪鍾地回道。
“不是說您那兩個同事也過來了嗎?他們人呢?”
握手間,金爺的眼神到處找尋著莫淮江帶來的人。
“他倆外頭還有點事情在處理,幾分鍾後就到。這位就是馮漢祥的幹兒子,陳漢生?”
跟金爺打完招呼,不用互相引薦,莫淮江就看向一旁默不作聲的陳漢生幾乎可以確定地問道。
“是的,漢生,這是莫老,他可是咱們西安城響當當的人物。我金滿城能有今天,也是托莫老的福,是他大刀闊斧的改革幫了我啊。”
“您好莫老,能見到您是我的榮幸。”
在金爺的一聲感慨中,陳漢生滿臉堆笑地微微弓腰,向莫淮江伸出了自己的左手。
“恩,小夥子不錯,眉清目秀的,看著年輕,但眼神裏卻透著一股子精光。我終於知道馮漢祥那脾氣古怪的老東西,為什麽會收你為幹兒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