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般都是人失蹤了二十四小時,執法部門才會采取措施。但往往人出事,也是在這個時間點內。我必須要在兄弟出事前把他給救出來。”
想到突然消失的劉嘎子,至今杳無音訊的劉嘎子,陳漢生湛黑的眸光射向車燈打向的前方。
這都兩個多小時過去了,將劉嘎子帶進鳳棲山的人,沒有給任何人打過哪怕是勒索的電話。他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誰,究竟用意何在。
但陳漢生現在能做的,就是力保劉嘎子不出事,他說什麽都得將對方救出來。
“也是難為你了,你這朋友應該跟你有過命的交情吧?俺看你挺緊張他的,你朋友要是找到了,他一定會記你一輩子好的。”
“……”
司機師傅的話,讓陳漢生陷入了片刻的沉思,他和劉嘎子的交情上一世隨著兩人後來各自事業的繁複,慢慢少了許多交集。
這一世他們根連著根,應該算是過命的友誼吧,不然他也不會冒著再身亡一次的下場跑去深山裏尋劉嘎子。
“先生,前方在走兩三裏就到了,俺把你送到離山腳下還有一百來米的地方吧,你自己走過去也不過幾分鍾的事情。
這山裏烏漆嘛黑的,你沒帶手電筒吧,看在你今晚給俺一個大膽子的份上,俺給你一把手電筒吧,好留給你做照明用。
順帶在給你一根電棍,半年前俺有個工友路上送人,被對方給劫持了,打那以後,俺就會在車裏帶一根,要是你等會遇到了那幾隻藏獒,多少能防點身用。”
估計是收了陳漢生太多的錢,司機師傅好心地為對方想到了一些被遺忘的東西。咽了咽口水,他繼續提醒著。
“對了,你若不小心見著那守墓的老漢,千萬別用手電筒照他的臉,聽說怪嚇人的。他是個鰥寡老人,早些年聽說家裏失了大火,一家十幾口人都死了,就他一個人血乎淋茬地被擔架抬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