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這是我要跟他鬧嗎?他讓大院裏好些人去了製衣廠上班,為啥就我不行?我連自家的工廠都進不去,你知道街坊鄰居怎麽說我的嗎?他們說我一定是犯了什麽十惡不赦的罪過,才讓漢生瞧不上我這個姑姑的。”
陳鳳隨之‘噗通’一聲坐在了地上,開啟了她撒潑打滾的鬧騰。
“鳳,嘴都是長在別人身上,你管人家怎麽說?漢生他們工廠有規定,親朋進不去,可沒說左鄰右舍的人不給進。大家有能力進去好好做事都是可以的,畢竟工廠裏缺不了人。
你看俺有空隻是去外麵幫人家做做零工,從來沒想過要去製衣廠工作。他這不是為了避嫌嗎。”
陳老漢頭痛地看著地上胡攪蠻纏的妹妹,這次他有些頭大得出聲偏幫了自己的兒子。因為他意識到了,就算給點錢打發了陳鳳,都不能讓她進工廠裏,到時禍禍得大家都不得安寧。
“哥……你不進那是你不缺錢花。他若真是避嫌那為啥娟兒能進去?俺就不行?還不是他……”
二姑媽抓住了哥哥話裏的漏洞,擺出了陳娟進工廠這事得理不饒人地尖聲反駁道。
“二姑,我想你忘了我們之前說過得話,真當我爹和我們家好欺負了是嗎?非要我說出二姑父之前闖的禍事嗎?還是你們好了傷疤忘了痛?看著製衣廠生意越來越好,開始心裏不舒服,也要分一杯羹?”
陳漢生不再給有些癲狂的二姑媽任何說話的機會,他渾身透露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冷氣壓,居高臨下地用淩厲的雙眸瞪向二姑媽。
“你,你,漢生,你這是要幹什麽?我就想進廠子裏做個工也有錯嗎?”
陳鳳再一次被這樣氣場強大的陳漢生給震懾住了,她想反抗,可說話的聲音卻越來越小。
“不好意思二姑,那工廠是我和嘎子開的,不是你自己家的。我說你不能進去就是不能。二姑請回吧,別在孩子們麵前讓自己殘存的一點自尊都消耗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