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,就是公事公辦,二姑父惹得禍,他隻能自己頂著,我已經跟還護著他的那些朋友說了,他的事以後跟我沒有任何幹係。”
陳漢生那邊有著明顯的起床氣,他確實是好不容易快醞釀睡下,卻被七嬸一個短信給弄得立馬精神了起來。
“哎,行吧,你看著辦,就是別鬧出大事,咱們惹不起,能躲得起。”
陳老漢想到方才妹妹的獅子大開口,他無奈地歎息道。現在這麽一鬧,真說不準誰是那個養不熟的白眼狼了。
“爹,咱們不需要躲著,你一點也不欠二姑的,懂嗎?別一麵對她的胡攪蠻纏你就什麽話也說不出來了,二姑這種人本就是不能給好臉子的人。”
陳漢生在電話那邊揉了揉泛酸的腦仁,不忘在此時機,說教兩句陳老漢。
“嗯,知道嘞,你睡會吧,俺中午給你帶點飯回去。”
那天之後,經過二姑媽這麽一鬧,陳漢生家算是跟她們家徹底鬧掰了。後來聽說賀金山再沒有一絲好運氣,他是逢賭必輸,最後落得個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。
……
轉眼間,上海去了一趟後,陳漢生再回到西安,就到了新學年的開學之際。大三還有半學期,隻要他再修滿四科的學分,大學裏就可以不用顧慮那麽多了。
就等到大四最後的時候畢業論文答辯了。而這也讓陳漢生非常的期待。
九月中旬,校門裏種著的一排排開得尤為旺盛,走到哪都能聞到那股沁人心脾的香氣。
陳漢生這天下午,正坐在寬敞的階梯教室裏,聞著窗外若隱若現的桂花香,沉醉在薑明精彩的金融課解說裏。
薑明上課還是一貫的有趣幽默,趕跑了教室裏每個同學的秋困,大家精神抖擻地認真聽著他講課。一時之間,若是去除薑明富有磁性的聲音,教室裏幾乎是落針可聞。
可偏偏就在這個時候,陳漢生的手機在口袋裏沒眼力勁地不間斷震動著。他隻好拿出手機,見是劉嘎子打來的電話。想接卻不得不忍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