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連我未來嶽父,他之所以由最初的反對,到最後對我另眼相看,也是因為他聽說我認識了張校長。你知道的,他是教育體係的大領導,對張校長這樣的高端學者和搞教育的人特別有認同感。”
時間久了,陳漢生漸漸也便悟到,其實他們爺倆地關係,就是相互扶持,相互成全。
“還有這回事?”
“嗯。”
“文絡那丫頭是不是最近很忙,你改天帶她來醫院看看我。別到時候因為照顧我,而忽略了人家,你那去找這麽好的姑娘。”
馮老漢話題轉換的那叫一個快,陳漢生在聰明的人,都差點來不及接他的話音。
“……不是想等你再好些嗎。畢竟你傷勢那麽嚴重,她要是來看你這樣,你該不好意思了。”
陳漢生說著說著,笑了起來。他都能想到文絡要是過來,馮老漢這腿沒好利索的傲嬌小老頭,會有多麽地別扭。
“臭小子,給你點顏色你就開始開染坊了。趕緊把碗筷給我,我都快餓死了。”
馮老漢破天荒地竟然紅了臉,他接過陳漢生遞過來的碗筷,悶頭吃起了飯。隻是不多時,他又想起劉嘎子那事來。
“漢生,嘎子出事是因為你,你查到對方是什麽來頭嗎?會不會他們使壞不成,還會有更凶猛的招數在等著你呢?”
馮老漢臉上布滿了擔憂,他不知道誰那麽膽大,在如今這個法製越來越健全的社會,也敢如此猖獗。
“基本上能確定是一個叫錢氏的企業,但對方公司在國外,現在是一個叫錢少傑的人在管事。我從來沒見過這個人,也沒得罪過他,不知道他為什麽非要三番兩次對我使陰招。
不過上次綁架嘎子不成,我想他們應該短時間內不敢輕舉妄動了。”
陳漢生沉了沉眉,回道。
“還是小心為上,不過這守墓人也不是外界說的那麽不近人情的。他啊,當年的遭遇確實很慘,一夜之間家破人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