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鳳哭得是上氣不接下氣的,但為了向陳老漢,甚至是陳漢生闡明事情的原委,她不得不隱忍著,抽噎著說道。
“嗚嗚……哥,你說這人心咋那麽狠呢?我含辛茹苦養大兩個閨女,害指著她們以後找個好婆家,也能幫襯幫襯昆哥。可他這一次性買賣一做,以後麗娜和穎兒不就成了別人家的人了嗎。”
隻是,陳鳳的哭訴,越到最後,越讓坐在屋子裏吃飯,不動聲響的陳漢生沉下了臉。他心裏不禁對自己這二姑媽的算盤嗤之以鼻。
原來,在她心裏閨女就是為兒子所生的,一切的鋪路都是為了幫襯她的兒子。這樣的心裏,和賀金山賣閨女有什麽區別?
“哎,賀金山跟那人販子已經談妥了條件?賣孩子的錢,不還是留他各種造嗎。這也經不起一段時間的折騰啊。”
還沒意識到陳鳳的話已經引起了陳漢生的極度不滿的陳老漢,唉聲歎氣的,想著這妹妹的日子怕是過到了頭了。
“孩子淩晨五點半就被一群彪形大漢給帶走了,我死攔也攔不住。嗚嗚……哥,你說我以後可怎麽辦啊。他賀金山能賣女兒,以後指不定會賣兒子,還有可能把我也給賣了。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。嗚嗚……”
陳鳳說著說著,就是一肚子的委屈,此時的她已經被陳老漢扶到堂屋走廊裏的一個凳子上,掩麵而泣著。
“那咋辦,你這還帶著昆哥,日子總要繼續過下去的,實在不行,你倆就辦離婚,孩子判給你,他賀金山還能說些啥?”
屋子裏吃飯的兄妹三人從始至終一句話沒吭聲,有些扛不下去的馮老漢隻能建議陳鳳跟賀金山離婚。
“哥,你都不知道,賀金山那不要臉的東西,他為了獲取賭債和毒債,跟人家簽訂了父債子還的協議。就算,就算我把昆哥爭取過來,他也還是要背著賀金山的債一輩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