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給我!”
闌水芸臉色大變,想都不想的衝上前來,想要將孔瞎子手中的鐲子奪下。
孔瞎子微微側身,躲過了闌水芸伸出來的手,高出闌水芸一個頭的他,像是在戲弄著小孩子一樣看著闌水芸,“這不是你們送給我的禮物嗎?”
他疑惑的看著闌水芸,“這都是送出手的禮物了,怎麽還有要回去的道理?”
“孔獨尊!你這廝也忒不要臉了!”闌水芸氣急敗壞的看著孔瞎子,“古人說,不問自取視為賊也,我看這句話說得一點也沒錯!說得就是你!”
“怎麽就是你的禮物了?這是我族中至寶,我向來從不離身!必定是你先前趁我不注意的時候從我口袋中偷走的!”
闌水芸幾乎是口不擇言的看著孔瞎子,“真是和顧驚鴻那個小兔崽子是一丘之貉,先前用著那兩隻蠱蟲聲東擊西,偷走了我家少主的聖藥,如今師父又來偷我族中至寶!”
“我呸!什麽孔獨尊,依我之見,恐怕就是浪得虛名!”
闌水芸連聲咒罵,什麽不堪入耳的話都對著孔瞎子罵了出來。
先前大氣敦和的大長老,此時就宛如潑婦罵街一般惡狠狠的等著孔獨尊手中的鐲子,無奈是技不如人奪不回來。
聽到闌水芸的咒罵,孔瞎子的笑臉也收斂了起來,沾染了些許冷漠之色。
“就你們那東西,當做禮物送給我,我也不稀罕!”
“什麽好寶貝我沒見過,需要偷你家的?”
孔瞎子毫不在意的將鐲子丟回給闌水芸,後者飛撲上前小心翼翼的將鐲子接住,分外小心的看著這鐲子,再三確認這鐲子在孔瞎子的手中沒有絲毫的損傷之後,這才鬆了口氣。
孔瞎子望著闌水芸的樣子,輕笑一聲,“看你這小家子氣的樣子,難不成這東西,天底下就你家獨一份?”
聞言,闌水芸猛地抬頭盯著孔瞎子,“那可不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