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,我爹的眼睛猛然睜大了很多,然後單手一揮,鏡麵上的畫麵就消失了,我和二狗相視了起來,很長時間內誰也沒有說一個字。
從二狗的眼神裏我看出了茫然、驚慌,還有就是難以置信。
二狗從我的眼神裏看出了什麽我不得而知,但是他比我先反應過來,嘴裏不停地重複我爹的那句話:“活死人,活死人,這是我的罪,活死人……”
他的眼神裏露出了疑問,還是問向我的,我把目光移到了羅盤上。
看著那照出我的臉的鏡麵,我搖了搖頭說:“不知道,我也不知道我爹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。”
二狗撓了撓頭說:“會不會是說你爹現在是個活死人,然後他以前犯過罪所以落得個這種下場。”
光從字麵上解釋確實是這樣,但這個世界上怎麽可能有活死人?人死了就是死了,根本不可能還活著。
那鏡麵上的人肯定就是我爹,但他是怎麽去的陰麵?為什麽還生活在了那裏,他到底想幹什麽?
我無法釋懷,因為我爹的那張慈祥的臉一直在我的腦海中回想。
許久之後,我深深地歎息了一聲,說:“看來也隻有神爺能夠給我答案了。”
“神爺?”二狗皺起了眉。
我點了點頭說:“神爺是盜門盜聖,是一位高人,他對陰麵的了解遠勝於我,甚至可以說遠勝我二叔。”
二狗立馬催起了我:“那還等啥,快去找他。”
我應了一聲就要走,但突然想起了什麽,問二狗要不要跟我一起去。
結果二狗笑著告訴我:“我就不去了,現在村裏需要人,我要是沒啥事都呆在村裏,給他們幫幫忙。”
聽二狗這麽說我也沒有強求,跟他打了一聲招呼就走了。
原本我是想回白家的,但是想到之前剛跟他們鬧的不愉快我就隻能先回了店麵。
隻是我剛來到店門口,就看到神爺正在屋簷下坐著,雙眼也閉了起來,仿佛正在感受雨水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