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看著周圍有些心慌了,馬中原對我說:“兄弟,你有把握嗎?”
我想說沒有,但是看了看他們後,我改了口:“放心,一切交給我。”
說著,我演武的動作停下了,然後拿出了羅盤,在正麵用我的血畫上了符,然後鏡麵對準了自己,口中默念了很久。
羅盤的指針開始轉動,隨後停在了一個黃皮子的身上,讓我的眼神跟著轉了過去。
那個黃皮子正在我們的右邊,看上去跟其他黃皮子的眼神一樣,但我知道拄拐的黃皮子操控他們的辦法都是通過它,所以我喊起了馬中原:“就是它,殺了那一隻。”
馬中原立馬衝了過去,七星刀用力的斬了下來,將那隻黃皮子切成了兩半,鮮血流了一地。
那隻黃皮子一死,其餘的黃皮子立馬轉過了身,排成了幾排,全都看向了拄著拐杖的黃皮子。
拄著拐杖的黃皮子睜開了眼睛,那拐杖也拿了起來,然後在胸前開始搖晃。
教授咽了一口唾沫,驚訝的說:“這是什麽原理?它們看上去又聽你的了。”
我非常平靜的說:“這些黃皮子中有它的直係血脈,它就是通過直係血脈控製其他黃皮子的,我讓馬中原殺了它的直係血脈,那法術自然就破了。”
聽了我的話所有人都感慨了起來,不僅在感慨我,還感慨起了那拄著拐杖的黃皮子,它哪裏是動物,分明就是一個修煉已久的人啊。
隻不過外形不是人,不然絕對可以以假亂真。
同時,那搖晃的拐杖被黃皮子舉過了頭頂,然後絲絲的黑霧朝拐杖匯聚了過去。
看見那些黑霧,馬中原連忙說道:“是煞氣。”
沒錯,這黃皮子正在吸取四方的煞氣,雖然不多,但足以禍害人。
隨著那些煞氣匯聚到拐杖,黃皮子站了起來,然後把拐杖舉過了頭頂,嘴一直在一張一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