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蘭的話估計連她自己都安慰不了,我們的心裏深深地烙印上了雪怪的痕跡,更是腦補出了它的樣子,恐懼感布滿了腦海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大家的眼神移到了那一望無際的藍色水麵上。
那就是長白山的天池,有的地方還有積雪,但是非常的少,應該是海拔太高的原因,導致積雪很難溶化。
小白臉站了起來,手壓在了眉毛上,眯起了眼睛,說:“這就是長白山天池啊,果然宏偉。”
我往下走了一些,來到了池水的近前。
越是靠近池水這溫度就越是低,讓我情不自禁的裹緊了衣服,呼出了一口寒氣。
他們來到了我的身邊,金蘭說:“已經走到這了,但還是沒有發現小錢,他能到哪裏去?”
我盯住了天池的湖麵,眉頭逐漸擰成了一團,說:“應該在湖底。”
金蘭蹲下了身子,那手指撩了一下湖水,說:“不可能吧?這湖水深不可測,人哪能下去?再說了,這水有多涼?估計還沒到底就被凍住了。”
我沒有回答她,獨自朝山峰爬去了,然後站在了一個一眼能看見整個天池的地方。
我拿出了羅盤,不停地轉動身體,看著天池的地勢。
大家全都在盯著我,沒有人敢打擾我,除了那冷風吹動湖麵的聲音外,周圍安靜到了極點。
羅盤的指針一直在旋轉,就算停下,也是特指在某個方向,就像是指南針永遠指著南方一樣。
最後我歎了一口氣,說:“可惜了,如果有二叔的羅盤就好了。”
馬中原聽見了我的話,他說:“是不是看不出來?”
我說:“不是,是缺了一點東西,這長白山的地勢我已經初步的了解了一些,但要真正的做點什麽還得等到晚上,配合星辰才行。”
這話一出來,小白臉馬上不幹了,他說:“你,你要在這裏過夜?你瘋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