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中原是一陣的惡寒,他說:“多虧我們沒吃。”
教授的臉色非常的蒼白,連續的嘔吐讓他都快脫水了,他虛弱的說:“這有點說不通啊,白蛇每天啃食一點人肉,除非那人沒有痛覺,不然是個人都能感覺到。”
我說:“確實是這樣,但你低估了白蛇的能耐,它不僅能讓人產生幻覺,還含有麻痹神經的毒素,等人察覺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整個身體都空了。”
教授沉默了,馬中原想到了什麽,問我:“反正吃了白蛇肯定會死,那為什麽雪怪還要動手殺了吃了白蛇的人?這不是多此一舉嗎?”
我摸起了下巴,過了好半天才回答馬中原:“雪怪逼你們吃白蛇,吃了就殺,不吃不殺,那是因為這是祭祀的一個環節,隻不過壁畫上沒有刻出來。”
“估計那些綁在柱子上的人都吃了它,所以雪怪才會擰掉他們的腦袋,不過為什麽要多出這麽一個環節我不清楚。”
隨著我的話,那空洞下傳來了吼叫聲,然後很多的食物被拋了上來,非常的豐盛,看的我們是眼花繚亂。
我剛剛解剖了錢智超,即便是真的食物大家也吃不下,何況那隻是幻覺。
“捂住口鼻。”我話音一落,大家全都用衣領擋住了半邊臉,而教授則是拿出了一個口罩,捂的是嚴嚴實實。
瘦猴挑起了眉毛,笑嗬嗬的說:“可以啊,裝備挺齊全啊。”
教授沒有理會他。
瘦猴的腦海在這時清醒了過來,看到了那些食物的真麵目,雞皮疙瘩瞬間掉了一地,笑容也消失了。
沒錯,那地上全都是白蛇,雪怪還把空洞給堵上了,這擺明了是要把我們封死在裏麵。
至於那些白蛇沒有立刻攻擊,而是卷在了一起,整整一大團,根本無法數出有多少條。
我對馬中原伸出了手,他明白了我的意思後,拿出了一隻打火機,遞給了我,還不忘提醒了我一下:“火機雖然幹了,但衣服還沒幹,你準備怎麽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