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誰?”我趕緊衝進了屋子,並且重新拿起了羅盤,照到了屋子內的景象。
那別墅的大廳非常的豪華,在側麵還有一個偏門,門口正站著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女人,可是陽麵的房間門口什麽人都沒有。
我知道那女人就在我們的近前,所以我說:“你想幹什麽?”
那鏡麵中的女人沒有轉身,甚至沒有回答我。
我冷哼了起來:“你想打擾癲子?”
那女人依舊沒有回答我,馬中原壯起了膽,說:“跟她講這麽多幹什麽?動手得了。”
他立馬伸出了手,可是什麽也沒碰到,我說:“陽麵的人無法直接碰到陰麵的人。”
“但也不是絕對的,癲子的那副手套是牛皮做成的,而且裏麵還縫了符紙,恰巧那種符我也會畫。”
我咬破了手指,用血在馬中原的背部畫了一道符,他的手立馬抓到了東西。
然後那畫麵中的女人轉過了身,麵容非常的猙獰,而且眼神充滿了恨意。
馬中原看了一眼鏡麵,然後一巴掌扇了過去,說:“為什麽要裝神弄鬼。”
那女人的臉上出現了五根深深地指痕,但就是不說話。
馬中原已經完全不害怕了,他挑起了眉,說:“唉呀,你還挺倔啊。”
他再次扇了女人一巴掌,那女人終於開口了:“我是鬼,你們就不害怕嗎?”
馬中原冷笑了起來:“你是鬼我還是神呢,你想裝鬼嚇唬我們怕是失算了,我兄弟可是風水師,他什麽不知道?你就是陰麵的一個女人,是陽麵人的投影,剛好借著這地理特殊的原因短暫的來到了陽麵。”
女人說不出話了,猙獰的麵容也變成了驚恐,馬中原一把抓住了她的頭發,威脅道:“你到底有什麽目的?快點說出來,不然我就直接殺了你,讓陽麵的人活的更痛快一些。”
她趕緊求饒了:“別別別,我說,我現在就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