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地窟確實大,直徑有三米多,裏麵黑的看不見任何的東西,而旁邊則有一塊石碑,兩個紅漆大字刻在那,就是地窟。
馬中原從口袋拿出了一枚硬幣,拋了下去。
我們立刻聽到了響聲,馬中原說:“不是太深,我先下去探探。”
他戴上了頭燈,把繩子拴在了石碑上,慢慢地朝洞內滑去。
看著馬中原的身影消失在我們的眼中,癲子的眉毛挑了起來,他說:“可以啊,這兄弟的膽子不小,是個人才。”
馬中原的膽量在我們當中可以說是最大的,除非碰到非常恐怖的東西,比如雪怪,不然他不會害怕。
一想起雪怪我就想到了火牛,兩個怪物會不會同歸於盡了?
如果是同歸於盡了,那長白山應該算是太平了。
在我這麽想的時候,馬中原已經下到了地窟的底部,他喊起了我們:“安全,你們可以下來。”
大家接二連三的下去了,最後是我和白童伊,她在我的上麵,我時刻注意著她的狀態,怕她沒有力氣會發生意外。
好在是白童伊堅持了下來,雖然動作很慢,但是很穩。
等我們全都來到洞底後,癲子的探照燈立馬照向了洞壁,我們跟隨那燈光看去,發現那洞壁上嵌著一樣東西。
我一眼就認了出來,驚訝的說:“羅盤。”
沒錯那東西就是羅盤,而且給我的感覺像是被人用手拍進去的,如果是真的,那麽這人的力道也太大了吧。
癲子說:“這就是那遊方的道士留下的,說是可以定住龍脈,不過聽他們說龍脈移位了,那就證明羅盤失效了。”
定住龍脈僅憑一個羅盤肯定不行,唯一的解釋就是這羅盤暗藏玄機,不是被做過法就是裏麵有東西。
我試著用手扣了兩下,但是羅盤紋絲不動,實在是因為它在洞壁上嵌的太緊了。
教授把眼神放在了地上,還喊起了我們:“這是地藏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