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娘留下的話說我爺爺跟他們那一脈相仿,其實這就是告訴我他們也是《撼龍經》的傳人,隻不過學的很有可能是失傳的那一部《疑龍經》,還是最神秘的那一部!
我的內心久久不能平靜,另外養父留下的話裏也提到了這事,說我找到《疑龍經》就找到我父母了,這不是明擺的話嗎?為什麽我到現在才想明白?
許久之後,我歎了一口氣,說:“看來回去之後還得再去我爹娘的墓裏一趟。”
小白臉張口結舌,我也沒有跟他解釋什麽,至於那雪怪和火牛,已經纏鬥在了一起。
此時雪怪正騎在火牛的身上,雙拳不停地錘擊著火牛的腦袋,而火牛咆哮不斷,那全身的火焰是越來越旺盛,宛如一團著火的太陽。
“哢,砰!”雪怪把火牛的牛角砸掉了,這叫火牛跪在了地上,腦袋也低垂了下去。
我趁此機會趕緊把羅盤照了過去,發現那火牛確實在陰麵是龍的樣子,隻不過現在缺了一根角,還是被上麵的巨人砸掉的。
火牛的叫聲越來越虛弱,但雪怪沒有停手,直至把火牛的腦袋全都砸碎後,它才躺在地上。
火牛死了,全身都變成了焦炭,還是碎裂的焦炭,而雪怪身上的毛也被烤黑了,就跟剛剛從煤窩裏鑽出來一樣。
上方飄起了雪花,很快就把地上的一切都給掩蓋住了,包括死去的火牛和重傷的雪怪。
我們的身上也結了厚厚的一層雪,這讓肥三驚歎了起來:“真是奇怪啊,這裏應該是封死的,為什麽會下雪?”
我想到了什麽,看向了那不停飄落的雪花,說:“知道那通道為什麽一半熾熱一半寒冷嗎?”
“為什麽?”肥三本能的問我。
我說:“應該就是它們的緣故,火牛代表陽,雪怪代表陰,陰陽始終是一個平衡的局麵,但陰陽也永遠不相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