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,這不可能……我們明明看到的是石頭宮殿,怎麽會變成屍體砌成的宮殿,難道我們之前的一切都是幻覺?”教授難以接受這件事,整個人都快崩潰了。
不止是他,馬中原他們也開始懷疑人生了,即便這裏的溫度已經很低了,他們還是冷汗直流,那羽絨服的領口處全都是熱氣。
金蘭邊搖頭邊說:“幻覺幻覺,這才是真正的幻覺,我不相信我們之前看到的是假的。”
我也不相信,所以我第一個跨上了屍體堆砌的橋麵。
那實質感立馬傳了過來,我用力的跺了兩腳,沉悶聲宛如是踩在石頭上,根本不像是屍體該有的聲音。
我皺眉暗自說道:“難不成真的是幻覺?”
言畢,我悄悄地掐起了指決,念起了咒。
這種咒可以固人心神,如果是幻覺的話眼前的景象會立馬改變。
但是在我咒落之後所有的一切還是原樣,那屍橋仍然是屍橋,宮殿仍然是由屍體堆砌成的。
我的心沉了下去,白童伊小心翼翼地跟到了我的身邊,晃了晃我的衣角,說:“我們是不是都猜錯?”
按照現在的情況來說應該是,但我沒有這麽說:“我覺得兩件事是分開的,天池周邊的屍體跟這宮殿是兩碼事,但具體的結果還得等進了宮殿才能知道。”
白童伊沒在說什麽,我主動牽住了她的手,領著她朝宮殿走去。
其他人就在我們的後麵,那眼神左顧右盼,宛如是在害怕著什麽。
漸漸地,我們走到了屍橋的中間,我的腳步立馬停了下來,白童伊趕忙問我:“怎麽了?”
我沒有回答她表情非常的凝重,身子還蹲了下去,仔細地看起了屍體的下方。
這屍橋絕對不止一層,很有可能是由好幾層組成,所以湖水透不上來。
也不知道盯著縫隙看了多久,我問馬中原借了七星刀,然後用力的捅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