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該怎麽辦?”小白臉惶恐到了極點。
我沒有回答他,走到了石門前,仔細的觀察起了石門的周邊,想看看有沒有什麽機關。
不過找了半天我也沒有找到,便猜測了起來:“難不成也是用我的血打開的?”
小白臉說:“肯定是的,你試試。”
我把血淋在了石門上,而後麵傳來了嘩嘩聲,就像是有人正在淌水一般。
小白臉的雙手抓住了我的胳膊,著急的說:“她來了,快點啊,她來了!”
我比他更著急,不過好在是石門打開了,隻是速度很慢,而那女人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我們的眼中。
她走路的姿勢很怪,宛如是機械一般,那長長的頭發一直拖在水裏,帶的水花和冰塊發出了脆響聲。
漸漸地,女人離我們越來越近,而石門僅僅隻有一條縫隙,這叫我咬住了牙關,不停地說:“快,快,快點啊!”
但石門不會聽從我的命令,等那女人走到兩道符的中間,它也沒有開到可以進去一個人的程度。
“嘰~”那女人的口中發出了叫聲,雙手抓住了頭,看上去非常的痛苦,讓我暗自說:“猜對了,她的身體裏果然都是蠱,不過這堅持不了多久,快開門!”
小白臉上手了,使出了吃奶的力氣,那石門終於開到了一尺多寬,他趕緊鑽了進去,然後是我。
等我們兩個來到石門後,兩道符已經失去了作用,女人抬著雙手朝我們走來了。
石門開始閉合,速度很快,跟打開的速度完全相反,那女人剛剛碰到石門,它就完全關閉了,讓我和小白臉不約而同的呼出了一口氣。
我們兩個坐在了地上,流出的冷汗把衣服全都汗濕了,那感覺真是既恐怖又刺激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我們才有心思打量石門後的景象。
這石門後已經不是通道了,而是一座很大的石室,還是圓形的,在石室的中間有很多上下聯通的柱子,每一根都有兩人合抱般粗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