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白爺走到了門口,看向了外麵,說:“我很擔心,因為我總覺得四爺的話會成真。”
白童伊立馬打斷了白爺:“爹,你瞎說什麽,邋遢鬼才不會變成那種人,他是天底下最善良的風水師。”
白爺愣了一下,然後大笑了起來:“哈哈……童伊說的對是我多慮了。”
隨後白爺接著說:“緊張了半天大家吃點東西緩和一下情緒吧,我讓廚房備菜。”
白爺走了,我們全都坐在了沙發上,但是大家的神情都很嚴肅。
特別是我,久久沒有說出話來。
因為四爺是我爹的陰麵這事太讓我難以接受了,越是深思我越是覺得可怕,如果我爺爺的陰麵沒有死,那麽他豈不是更厲害?
而且長白山一行加上今天的事,讓我越來越對神爺的猜想感到懷疑了。
關於陽麵的人死後陰麵的人也會死,這點很有可能是假的。
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擔憂,一直處於沉默狀態的百墨開口了:“陰麵和陽麵宛如太極圖,它們有一個平衡的點,不管怎麽旋轉,這兩個麵始終是對立的狀態,不可能相融,更不可能碰撞。”
“但總有一些人能夠憑借陰陽魚的魚眼顛倒陰陽,不過這對整個陰陽來說沒有絲毫的影響。”
“一般情況下陽不在陰不存,陽在陰便對立,陰陽陰陽視為整體。”
百墨的話有些玄奧,但我聽的非常明白,更明白像他們這樣的高人對陰麵都有一定的了解,至少比我們了解的要深的多。
跟百墨交談了很久,然後白爺和廚師一塊上菜了,還拿來了很多珍藏起來的白酒,給我們每人都倒了一杯,就連白童伊都沒能幸免。
我以為白童伊不會喝酒,但是見她咕咚喝了兩口後,我知道我太小看她了。
也不知道大家喝了多久,所有人都醉了,我還算是清醒的,而馬中原他們全都躺在沙發上橫七豎八的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