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鉤子勾中的就是一具屍體,還是一具泡成花麵膜的女屍,穿著一身的白衣,就跟古代殉情的癡情女子一般。
馬中原喘起了粗氣,說:“難,難道這就是水娘子?”
我的眉頭擰成了一團,說:“水娘子的屍體早就化了,這女人應該剛死沒多久,估計她的家人還沒撈到,先把她弄上來。”
馬中原反應了過來,抓住了繩索,一把把女人給提了上來。
這女人已經被泡的麵目全非,最起碼有一個星期了,而一個星期還沒撈上來,估計家人都已經放棄了。
我說:“開船回去,等人齊了我們在過來。”
馬中原應了一聲就把船開了回去,等我們靠近望湖樓後,百墨最先看到了我們,他說:“不妙,怕是有事。”
瘦猴忙說:“能有什麽事?該不會是碰到了水鬼吧?”
百墨搖了搖頭沒有在說什麽,而撈屍船已經抵在了岸邊,所有人都看到了船上的屍體,表情各不相同。
老板睜大了雙眼,說:“唉呀,我耳機呀,他怎麽變輕介個樣機啦,介才泡了三天啊,今是嚇係人啦。”
馬中原無語的說:“這不是你的兒子,是別人的屍體,還是一具女屍,不過我們也不知道是誰。”
老板還想說些什麽,但是百墨說話了:“安靜。”
隨後他來到了屍體前,當著我們的麵把屍體上的衣物解開了,瘦猴喊了起來:“我靠老東西,連屍體你都不放過啊。”
百墨沒有理會他,眼神盯住了女屍胸前的大洞,那洞貫穿了前後,裏麵的心髒不翼而飛。
我睜大了雙眼,說:“難不成是先被挖去了心髒,然後到東湖拋屍了?”
百墨點了點頭說:“沒錯,從一開始我就有種不祥的預感,沒想到這種預感成真了,有人在練邪法。”
聽他提到邪法,我的心裏就是一顫,馬中原忙問:“什麽邪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