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箭射完之後,百墨就把骨刺移開了,然後水娘子的身影出現在了我們的眼中。
她的臉上掛著邪笑,而且笑聲大了起來:“嗬嗬……哈哈,哈哈哈哈……”
伴隨她的笑聲,老虎崗的地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,那兩座山竟然開始拔高了,而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拔高。
大家趕緊抓住了對方的手,白爺接連不斷地說道:“完了完了……這下我的祖墳全完了。”
不止白爺的祖墳,趙家的祖墳也完了,不過比起這些我更擔憂的是縣城,這麽做給縣城帶來的後果怕是無法想象。
“停手啊,快停手啊。”我喊起了水娘子,但是水娘子根本沒有理會我。
她背負起了雙手,俯視著我們,就跟俯視螻蟻一般。
馬中原說:“瘋了,這婆娘肯定是瘋了,你跟她說不出道理的,現在咱們唯一能做的就是撤走,免得被波及。”
我搖起了頭,說:“不行,絕對不行,咱們就是死也要阻止她。”
肥三撿起了石頭,朝水娘子砸了過去,水娘子輕輕一閃便避開了,她說:“就憑你們也想阻止我,也太小看我了,今天我就讓你們看看什麽叫做神跡。”
水娘子的雙手張開了,頭抬了起來,看向了天空,宛如是在迎接什麽似的。
那血紅色的雲層飄到了老虎崗的正上方,映照出來的血色把下方的一切都變紅了。
白爺麵色慘白,心顫的樣子連嘴唇都跟著顫動了。
老虎崗升到了數百米,而且還沒有停下,那樣子就像是要把這裏變成海拔數千米的高山。
百墨像是猜到了什麽,臉色一陣的發白,他說:“我明白了,我明白了!這血祭大陣是用來移山的,而且移的是長白山。”
伴隨百墨的話,兩座山之間的距離越來越窄,還沒一會兒那兩座山頭就靠在了一起,然後中間塌陷了下去,然如一個火山口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