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鏡麵中展現出來一顆較為完整的玉石,但並不是太大,跟人的腹部差不多,血光比我切出的玉石還要強盛。
至於玉石裏麵,竟然有一個握著拳頭的嬰兒,震驚我的就是這個嬰兒,他怎麽可能在玉石內?
老何跟隨我看向了鏡麵,嘴是越張越大,半晌之後他結結巴巴的說:“這,這是什麽情況?”
我也不清楚,但可以確定的是玉石裏麵不簡單,絕對有什麽東西,隻不過陰麵到陽麵的投影有偏差。
見我不說話,老何就近拿來了工具,說:“要切開嗎?”
我搖了搖頭說:“切開你就輸了,你把情況說給東家聽,贏了這原石後我們在切開。”
老何回到了上麵,我在下麵等待了起來。
不一會兒他帶來了一個人,還是一個女人,穿著職業裝,一開口就是我聽不懂的話,老何給我介紹了起來:“她是東家的秘書,是來給東家當見證人的,她說她帶了合同,隻要我們能猜出裏麵有多少玉,合同一簽就是我們的了,反之我們要輸給她十顆原石。”
沒想到那東家派了人來,不過想來也是,如果不派人過來,老何切開之後再告訴他,豈不是作弊了?
老何指著原石說了起來,同樣是我聽不懂的話,應該是緬甸語。
女人聽後點了點頭,還回應了他。
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交談了很久,我就在旁邊聽著,那感覺有些難受,就跟成了旁觀者一般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女人拍起了手掌,像是在鼓掌一般,還把合同給了老何。
老何興奮到了極點,看了我一眼然後立馬簽了合同。
女人帶走一份後現場就隻剩下了我們,我好奇的很,忙問:“你跟她怎麽說的?”
老何的臉上露出了笑容,說:“我說裏麵的玉跟女人即將臨盆時的胎兒一般大,還說這玉石裏頭有藏物,不過我有些納悶,東家是怎麽知道這些的,難不成他身邊也有高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