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照做了,把陰沉木抬到了撒滿石灰的石子路上,並且連牛皮紙也放在了上麵。
我將羅盤的鏡麵對準了太陽,然後咬破手指在鏡麵畫了一道血符。
那陽光以肉眼可見的狀態進入了鏡麵,宛如鏡麵成了一個能吸收陽光的容器,看的所有人都震驚無比。
等到時間差不多後,我把鏡麵翻轉了一下,對準了陰沉木,並且口中默念了起來。
那陽光全都射向了木樁,讓木樁上升起了濃厚的黑霧,大家趕緊站遠了一些。
這個過程持續了很長時間,直至那黑霧完全散去,我把牛皮紙燒毀了,然後在陰沉木中畫了一道血符。
我說:“把兩半陰沉木綁在一起,然後重新埋在原來的位置,用不了多久煞氣就能散了,而這個辦法,叫做物盡其用。”
他們趕緊照做了,村長邊點頭邊說:“真是奇妙啊,果然是內行,如果是我打死都不知道該怎麽辦。”
馬中原挑起了眉,說:“那是,我兄弟可是縣城一等一的風水師,也就鄭明的運氣好,找到了他,換做其他風水師不僅錢收的多,事兒還不一定能給你解決。”
村長忙說:“是是是……先前是我不對,是我冒犯了,請你們幾位千萬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我擺了擺手說:“這都是小事,目前最要緊的還是找到失蹤的警察,你們知道他們是從哪裏失蹤的嗎?”
鄭明立刻抓住了我的胳膊,說:“我帶你去。”
他領著我朝學校後的小溝走去了,其他人也趕緊跟上了。
等來到了小溝邊後,鄭明說:“他們就是在這兒沒的,當時把我們支走後,他們就在這裏勘察什麽,等我們再來的時候一個人也沒了,我們還以為他們是回去了,誰知道竟然是失蹤了。”
這條小溝清澈見底,一眼看去根本沒有什麽危險的地方,可是鄭明不會騙我們,那這事就奇怪了。